辜鸿生望着他道:“荣总管在这里就好,兄弟被人点了穴道。”
他果然是贪生怕死之人,见了荣敬宗,大有告饶之意。
这也难怪,如今是大清朝的天下,他又是“功狗”,当上了官的人。
大凡做官的人,没有一个不想往上爬的。
往上爬,就是前程远大,性命焉得不值钱?
荣敬宗手拂苍须,说道:“辜兄可知张天正已死,水轻盈败走了么?”
辜鸿生听得大吃一惊,道:“荣总管此话当真?”
荣敬宗道:“兄弟已经不是飞鹰教总管了,辜兄不用再以总管相称。兄弟和辜兄相处四十年,要奉劝辜兄,咱们本是炎黄子孙,太阳神前磕过头的教友,原不该替异族作鹰犬……”
辜鸿生脸色剧变,骇然道:“荣总管,你反了?”
荣敬宗道:“不错,兄弟和辜兄昔年同受老会主栽培,飞鹰教沦入清廷手中,就成了屠杀江湖同道的刽子手。咱们不该再受人利用,此刻,该是你觉醒之时了,只要你肯和咱们合作,兄弟保证,决不伤一根毫发。”
辜鸿生似是心交战,拿不定主意,双目微阖,只是沉吟不语。
温殷琦道:“姓辜的,告诉你,我点的穴道,是岭南温家的独门手法,你如想妄自运气解穴,那就当心运气入岔好了。”
辜鸿生双目乍睁,冷声道:“你们要待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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