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小宝剑眉轩动,怒声道:“这贼子真该碎尸万段。”
荣敬宗续道:“那是十年前的端午,距离五位长老逝世已经过了两个月,会中并没有发生事故,大家戒心渐懈,中秋是个大节,每年过节,会主和三堂堂主、三十六将,都要在大厅上欢聚,还有各堂的巡主,也一起参加……”
韦小宝忍不住问道:“他又下了毒。”
荣敬宗没有直接回答,续道:“大家正在兴高采烈,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的当儿,飞鹰堂一名沈姓当值巡主,匆匆进来,在张天正耳边低低说了几句。张天正脸有喜色,从座中站起,大声说道:“各位,今天是端阳佳节,大家都在这里,兄弟有几句话要说。就是本会创立已有二十余年,当初原是以匡复朱明为宗旨,这二十年来,清廷已经奠定四海,广施仁政,朱明气势已尽,凭咱们区区百数人,犹图顽抗,何异以卵击石?终日匿居山腹,二十年来一事无成,再过二十年,还是出不得头。古人曾谓顺天者昌,逆天者亡,咱们这是逆天行事,因此,兄弟之意,不如归顺大清,接受招抚,大家还可博个前程。”
他大概就是这样说的,唉,这些话,说出来真是污了嘴巴。”
荣敬宗道:“当时大家只当他酒后狂言发的牢骚,但这是大逆不道,触犯会中禁律,他说至这里,突然把手中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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