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换上华服,住上别墅,车库里也有各色豪车听她差遣,陆荞仰面躺在床上,仍然觉得自己和这里格格不入。
今天是成为沈晏瑜妻子的第两年整。
两年前的今天,她穿着价格后面零多到她数也数不过来的繁重婚纱被刚认识不到两周的亲生父亲握着手送到沈晏瑜面前。
鸽子蛋般大小的钻戒被套进无名指,坠得她的手指都险些抬不起来。
暖和的艳阳天,日光照射在钻石上,闪耀的光芒刺得陆荞忍不住眯起眼,眼睛似乎有一瞬间的致盲。
一瞬间之后,掌声雷动。
陆荞努力睁着发酸的眼眶,露出她在镜子前练习过无数次的最得体的笑容。
听说那天甚至有媒体到访,闪烁的摄像机不知拍了多少张照片,而沈晏瑜露出笑容的照片数量却为零。
陆荞心里很清楚,沈晏瑜不喜欢她。
这是很理所当然的,理所当然到陆荞心中连一丝怨恨都不曾升起。
平凡如陆荞,是扎在人堆里也无法找出的一点,而沈晏瑜却是自出生起便光芒万丈的天之骄子,他们站在一起,始终是云泥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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