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酒从中午一路排到深夜,喧嚣声几乎要将屋顶掀翻。
林夏是被临时拉来顶包的伴娘,满满的一杯杯白酒不断逼到了唇边。
她象征性地推阻了两次,可到了第三次,周围的起哄声便排山倒海般涌来。第四次时,辛辣的酒液已经强行灌进了喉咙。
到了后半场,眼前的杯盘碗碟全化作了一片模糊的虚影,司仪高亢的麦克风声音隔着厚厚的水汽,闷闷地传进耳朵。
她中途去过一趟卫生间,用冷水一遍遍拍打脸颊,却丝毫压不下体内那股蒸腾的燥热。
重新落座时,抹胸里娇嫩的乳头早已不知不觉间硬如坚果,随着呼吸轻轻擦过粗糙的内衬,激起一阵阵战栗。
下身早已湿了一大片。充血胀大的阴唇紧紧黏着湿透的内裤,每一次微小的起身,大腿根部都是一片令人心慌的黏腻。
新娘将备用耳饰落在了签到桌上,托伴郎送去后台更衣室。
郑南将精致的饰品盒递到了林夏面前。他是新郎的大学同学,今晚一身挺拔的伴郎西装,衬衫领口微微散开两颗扣子。
林夏微眯着眼,视线掠过他眉心那行泛着暗光的字迹:巨蟹座。
“耳饰在我这儿。休息室在走廊左手边,需要我送你过去吗?”郑南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克制的关切。
“不用……我自己进去。”
更衣室内明黄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