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意从腿根烧上来,烧得她浑身发软,烧得睡衣底下那两团乳肉发胀,乳尖硬邦邦地顶着布料。
“林言是你儿子。”李婉在心里说。“你生了他,他叫你妈。”
这句话,她昨夜已经说了一万遍,说到最后,一个字都没剩下。此刻再搬出来,轻飘飘的,落在她发烫的身体上,连个声响都没有。
李婉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摸到了腿根。
隔着睡裤,她摸到一片濡湿。
她的手指僵了一下,烫手般缩回来,缩到一半,又伸了回去。
内裤已经湿透了,黏在腿间,她一碰,那里就轻轻地抽。
李婉咬着嘴唇,把睡裤褪下去,把内裤也褪下去,堆在膝盖弯。她仰面躺平,分开腿,指尖探到腿心。
那里又湿又热,阴唇肿着,微微张着口。
她的手指拨开两片唇肉,摸到那颗阴蒂,才碰了一下,浑身就猛地一颤,腰弓起来,嘴里漏出一声气音。
李婉咬住手背,把声音咽回去。家里太安静了,安静得能听见她自己擂鼓似的心跳。她闭着眼,手指压在阴蒂上,打着圈地揉。
她想林言。
想他的手指,想他的舌头,想他埋在她腿间,把那处又吸又吮,吸得她魂都要飞了。
想他的嘴唇亮晶晶地抬起来,带着水光,说,姐,你水真多。
李婉的手指,并拢,探进蜜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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