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死死抓着他大腿,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小月感受到她喉咙的痉挛,那紧缩感比花穴更刺激,他低吼一声,猛地将前端拔至她红唇边缘——
“噗——噗——”
滚烫的白浊精浆如箭般喷射而出。
第一股直射她口腔深处,第二股溅在她舌面上,第三股则喷在她来不及闭合的红唇与下颌上。
那精浆滚烫、浓稠,带着浓烈的雄性腥膻,瞬间填满了她的口腔,糊满了她的唇瓣,又顺着她精致的下巴往下流淌,滴落在她月白中衣的领口,濡湿了她胸前的雪脯,甚至有几滴落在她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上,顺着那光滑的织物缓缓滑下。
“吞下去。”小月按住她下巴,不容置疑。
长孙无垢喉头滚动,被迫咽下那大口浓稠的精浆。
腥膻的味道在她口腔中炸开,激得她再次流泪,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她肉色丝袜包裹的腿猛地绷紧,银丝网格中的蜜缝剧烈抽搐,竟在无上体交合的情况下,喷出了一小股清亮的阴精,将她膝头的羊绒毯又湿了一片。
她咳喘着,瘫软在矮榻边,红唇微张,嘴角还挂着未舔净的白浊。
凤眸失神地望着殿顶的藻井,泪水与涎液、精浆混合在一起,将她那张母仪天下的脸糊成了一幅淫靡的画。
“好……好胀……”她喃喃自语,声音含糊不清,“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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