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立政殿的十二扇朱漆雕窗次第漏进金线般的光束,将殿内那面一人高的落地琉璃镜照得明晃晃的。
镜前那座紫檀鸾凤妆台,台面上还散落着昨夜颠鸾倒凤时碰落的玉梳与金钗,东珠滚进妆奁缝隙,在幽暗中泛着暧昧的柔泽。
长孙无垢醒了。
她身上只覆着一床薄如蝉翼的鲛绡被,下身却空荡荡地凉。
意识尚未完全回笼,腿心处那黏腻的、昨夜被反复灌入的精浆正顺着臀缝缓缓外渗,流过她尚未来得及褪下的玄黑开档丝袜边缘,将那腿根处的乌金细带浸得湿滑一片。
她下意识并拢双腿,却因那开档设计而根本合不拢,两片被折腾得微肿的唇肉从丝袜镂空处相互摩擦,激得她浑身一颤。
“醒了?”
帐外传来那道温润如玉、却令她骨髓都发寒的嗓音。
长孙无垢猛地攥紧被角,凤眸里瞬间蓄满了羞愤的泪。
她抬眼望去,只见小月负手立于落地琉璃镜前,一身月白常服,腰间玉带松松垮垮,仿佛他才是这立政殿的主人。
他手中托着一只异世锦盒,盒盖已开,内里静静躺着一双更为妖冶的物事——那是一双肉色的丝袜,薄得近乎透明,吊袜带上竟缀着细碎的珍珠,而腿根交接之处,赫然是以银丝绞成菱格状的镂空,网眼比昨日的玄黑款更疏阔,几乎每一格都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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