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娘娘是长孙无垢,是观音婢,是陛下的发妻,才最该卸下这千斤重担。娘娘难道不好奇,韦妃、杨妃她们穿上此物后,为何连呻吟都那般畅快?”,“你……”长孙无垢想缩回足,却被他握得死紧。
小月为她褪去凤履与罗袜。
她足尖冰凉,微微蜷曲。
他将那玄黑丝袜套上她足尖,一寸一寸向上提拉。
那料子带着异世的弹力与冰凉,所过之处,肌肤寸寸发麻。
丝袜过膝,包裹住她丰腴却仍旧紧实的大腿。
到了腿根,小月手指一勾,那乌金活扣扣上吊带,玄黑丝袜在大腿根处箍出两道深深的肉痕,而中间——彻底空无一物。
长孙无垢双手死死抓住凤榻扶手,不敢低头看自己。她只觉腿心一阵阵发凉,可那凉意之中,又有一股莫名的热流在汇聚。
“娘娘请看。”小月取出一面幻境琉璃镜,竖在她身前。
镜中映出的女人,凤冠霞帔,端庄华贵,可那裙裾之下,一双玉腿被玄黑丝袜裹得愈发丰腴雪嫩。
腿根处,那玄黑织物戛然而止,露出她最私密的所在。
她今日穿着素白亵裤,可那裤料极薄,从开档处望去,那肥美的唇瓣轮廓清晰可见,甚至因紧张而微微沁出湿痕,将白裤濡出一小片深色。
“这不是本宫……”长孙无垢别过脸,泪水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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