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后,传到她耳朵里面的流言蜚语确实少了。
但又有人说,她在这家医院是因为院长的原因,她是院长的姘头。
想到这里,她闭上了眼镜,人言可畏,自己这几年苦熬着,都是因为这四个字,但仔细想想,除了和院长的事情之外,其他的谣言也并不能完全算是空穴来风。
她又想起了今天来看诊的那对年轻的夫妻。
说来也怪,虽然在产科工作,每天都和病人说要如何同房增加怀孕的几率,但是她自己这五年来就像是一个禁欲的尼姑一样活着,心里再没有那样的波澜,甚至都没有什么机会想起那些事情。
然而就在今天,看到了那个年轻的丈夫裤裆里面直挺挺的大家伙,她的心弦为什么又动了?
她曾经守身如玉20多年,然后和罗哥发疯一样做爱,好似她身体里面住着一个荡妇,平时一直被压制着,但时间久了就要出来作祟?
她不敢再继续想,翻个身想睡过去,但是脑子却越想越精神。
她感觉自己下体一阵潮热,爱液慢慢渗了出来。
她强迫自己翻过身,把头埋在了枕头下面,试着清空大脑里面的想法,但却感觉下面越来越湿润,也越来越痒,好像有一个人在用舌尖舔舐一样。
她低下头,发现竟然是罗哥,他那有一点微秃的脑门正在她两腿间移动,一边舔弄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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