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的胳膊夹住她的胯中间一并,让她两条白皙的腿合拢在一起,脚面与他的视线齐平,同时腰部猛一发力,深深顶入她的身体最深处:
“啊~~~~”
这可真是一箭双雕——既让她的下体并拢,增强了摩擦力,又让她动弹不得,任自己摆布。
他立刻把鼻子凑了上去,使劲的吸允她的脚,从脚底板到脚趾头,贪婪、任性,用舌头尖儿伸进她的每一个趾头缝里——这造就了一种奇怪的光景:一方面他高高在上,是这场床戏的绝对主宰;另一方面,他是她的足下之臣,不仅仅是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面,而是完全臣服在她的脚下,愿意成为她踩着的一捧土、一滩泥。
然而她也不是傻子,在漫长岁月的无数次酒店欢愉之后,她早就能够判断一个男人究竟是不是完全迷上了她,注意,这里是“迷上”,还不是爱。
迷上是男人对你身体的好奇,爱是他对你心灵的好奇。
这么一来,爱是比迷恋高得多的存在。
然而眼前的这个男人,对自己连“迷恋”都不是。
他说话的套路,那些虚空的华丽——咖啡店的调情、那顿晚餐、这酒店,对于他来说不过是无聊的一种调剂,游戏罢了。
所以对于她来说,这一切也仅止于此。
她已经不是20多岁的小姑娘了,起码身体上已经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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