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里,赵小美的生活沦为了一场永无休止的噩梦。
安良的调教没有固定的作息时间,白天黑夜对赵小美而言已经失去了意义。
这个地下空间没有任何时钟或窗户,唯一能判断时间流逝的,就是安良偶尔提到的”该吃饭了”或”休息一下”这样的话语。
睡眠本身成了一种奢望。
每当安良决定让赵小美”休息”时,她总是会被大字型绑在那张木质刑床上。
没有枕头,没有被褥,只有坚硬冰冷的木材直接接触皮肤。
很多时候,赵小美会在半夜被身体某处的压力或疼痛唤醒,却发现无论如何调整姿势都无法找到舒适点。
更令人难以忍受的是,即使在这种状态下,安良也会利用这段时间继续她的”调教”。
最常见的方式是使用扩阴器——一个冰冷的金属器械,用于强行扩大阴道空间。
“放松,”安良每次都会这样说,语气平板得像是在谈论天气,”越抵抗越疼。”
但放松谈何容易?
每当那个鸭嘴状的金属装置被推入体内,赵小美都会不由自主地绷紧全身肌肉,心跳加速,冷汗直流。
然后是缓慢但无情的扩张过程——安良会旋转调节螺栓,让鸭嘴一点点张开,直到赵小美感到自己的下体像是要被撕裂一般。
“啊——!”她总会忍不住尖叫,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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