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曼的脸刷地一下变得惨白,嘴唇也失去了血色。
她再也不敢有任何异议,默默完成了登记手续,然后从抽屉里取出一把钥匙。
“请跟我来,黄先生。”她低垂着头,颤颤巍巍地牵着我的手向电梯走去,姿态不再像之前那样从容自信,反而像个做错了事的女孩,时不时偷偷瞄我一眼,生怕看到我露出残暴的表情。
我们乘坐电梯直达10楼。
电梯门开启后,是一条铺着厚厚地毯的走廊,两边是一扇扇雕花木门,每扇门上都嵌着一个电子显示屏,显示房间状态和客人信息。
曼曼带我走到一间套房前,刷卡推门而入。
房间内的陈设与天堂岛的高级套房颇为相似: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床,床的每一个角落都安装着皮质束缚带;床边是一组各式刑具——皮鞭、蜡烛、镣铐整齐地挂在特制的架子上;墙边还有一个专业的十字架和束缚台,天花板上还垂着一些吊钩;角落里则是现代化的卫浴设施。
唯一的区别在于,这个房间里确实如曼曼所说,存在着一些特殊的”人体家具”:门口的灯台是由一位纤细女孩弯曲身体构成的,她的背部支撑着灯具;客厅的茶几上方躺着另一位女性,她的腹部平坦光滑,正好充当桌面;甚至地毯也不是织物制成的,而是由几名女性紧密排列趴在地上形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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