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口中的“病”……是什么病?
希望不是……艾滋病吧。
这里像是一个迷你村庄。
蛇头抱着我走进一间看起来还算整洁的屋子。
我惊讶地发现,屋里竟然还有一个女人。
她看起来三十多岁,穿着朴素的衣裳,正盘腿坐在椅子上织毛衣。
看到蛇头抱着我进来,她连忙放下毛衣,站起来低声叫了声:“马哥。”
蛇头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滚滚滚,赶紧收拾东西,搬到宿舍去睡。”
那女人低着头,声音很轻:“好的……”
她慌忙收拾起几件换洗衣服和毛线活儿,动作熟练得像已经做过无数次。
临走前,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嘲讽,没有幸灾乐祸,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同情。
我心头微微一颤。
仅凭这一个照面,我就猜到了她的身份。一种奇怪的同病相怜的感觉涌上心头。我们两个,都被困在这个男人身边,却谁也救不了谁。
蛇头把我放到床上,一边解裤腰带,一边问我:“会口活不?”
我本不想理他,可身体却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他脱掉裤子,躺上床,抬了抬下巴,语气带着命令:“那就来吧。给叔舔爽了,叔保你吃香喝辣,保证比那家伙对你好。”
我暗暗松了一口气。
原来……他只是想要...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