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我向大哥使了个眼色。无需多言,我们立刻开始了新一轮的折磨。
麻绳在我们有力的拉扯下,无情地摩擦着米雅已经破损的私处。
她发出一连串非人的惨叫,听起来几乎不像出自人类喉咙的声音。
鲜血顺着大腿内侧汩汩流淌,在地面上汇成一小滩猩红。
“啊啊啊!不!圣母啊!救我!啊啊啊!”
这一次的折磨比之前更加剧烈。
麻绳粗糙的纤维深深嵌入她的嫩肉,每一下拉扯都像是在撕裂她的肌肤。
没过多久,她的下体已经血肉模糊,几乎看不出原来的形状。
“求你……圣母……停下来……圣母玛利亚……我要来见你了……”米雅神志不清地呓语着,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蝇。
她已经完全无法保持踮脚的姿势,整个身体的重量都依赖颈部的皮圈支撑,导致她频繁处于窒息边缘。
她的眼睛开始向上翻,瞳孔逐渐放大,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涎液顺着下巴流淌。
“停吧,”我对大哥说,”别让她这么快死掉。”
我们不得已停下拉动,同时降低了吊着她脖子的铁环高度,让她能够勉强用双脚平站在地面上。
即使如此,米雅仍然花了好几分钟才从濒死的窒息中恢复过来,大口喘息着,如同一条搁浅的鱼。
当她终于能够正常呼吸时,出乎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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