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背的眼眶渐渐湿润,她紧紧咬着嘴唇,分明有话要说,却不敢开口。泪水在她的眼中打转,却倔强地不让它们落下。
“不过你既然这么有想法,”我话锋一转,”你叫什么名字?”
这个问题似乎让靠背措手不及,她愣了一下,然后低声回答:“奴婢叫靠背。”
我哭笑不得,抬脚想给她一脚,但由于距离原因没能踢中。于是我命令道:“往前一步。”
靠背艰难地保持马步姿势,小心翼翼地向前挪动,岔开双腿跨在肉垫身体上方。
她的大腿肌肉已经接近极限,每移动一分都显得无比困难。
终于,她进入了我的攻击范围。
我毫不客气地一脚踹在她的腹部。
这一脚不算特别用力,但对于已经筋疲力尽的她来说却是致命的。
她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像折断的树枝一样向后倒去,重重摔在地上。
“你是真傻还是装傻?”我俯视着蜷缩在地上的身影,”老子问的是真名,你个傻逼!”
靠背挣扎了好一会儿才重新站起来,勉强恢复到之前的半蹲姿势,但这次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开始小声啜泣:“我……奴婢真的不记得了……”
我以为她在跟我演戏,怒气冲冲地走到她面前,一手揪住她的乳房使劲拧掐,另一手狠狠扇了她几个耳光:“跟我耍花样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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