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大哥站在广场两侧,就像两个斗气的孩子,谁也不看谁一眼,气氛僵硬得厉害。
广场上井然有序。
那些还没被关进木箱的女奴们被守卫指挥着,像蚂蚁搬家一样,把已经装好女奴的沉重木箱抬上卡车。
抬完之后,她们自己也会被立刻关进下一个空箱,再由下一批女奴负责搬运。
不过这些女奴力气实在太小,往往需要三四个人才能勉强抬起一个装了人的木箱。
她们步伐踉踉跄跄,木箱在她们肩上摇摇晃晃,随时可能失手。
正当我暗自担心她们会不会摔倒时,意外果然发生了。
三个女奴正合力抬着一个木箱准备搬上卡车,前面的女奴突然双腿发软,“扑通”声摔倒在地。
沉重的木箱顿时失去平衡,露出脑袋的那一侧狠狠砸在地面上。
“啊——!”
几个女奴同时发出惊恐的尖叫,下意识捂住眼睛,不敢去看。
一旁的守卫连忙冲过来,把箱子扶正摆好。
木箱完好无损,但那个被压在下面的女奴脖子已经被压断了,脑袋无力地歪垂着,眼睛还睁得大大的,却再也没有了任何声息,连最后的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我和大哥几乎同时往那边走去。
三个犯错的女奴立刻跪在地上,疯狂磕头求饶,额头砸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大哥抱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