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小口温热的茶水,慢悠悠地对着跪在我脚边的两个女奴问道:
“你们吃过活烤鸭掌吗?”
两个女奴浑身一颤,瑟瑟发抖地摇摇头,眼神里满是恐惧。
我放下茶杯,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家常,却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残忍:
“我也没吃过,但是做法很简单。把活鸭子放在铁板上,慢慢加热。鸭子会被烫得跳来跳去,但铁板还是会一点点把它的鸭掌烫熟。等到鸭掌金黄油亮、香气四溢的时候,把鸭掌剁下来……那滋味,鲜嫩多汁,入口即化,而最妙的是,这时候鸭子还是活的。”
我微微一笑,目光扫过那三个已经开始浑身发抖的女奴:
“不过鸭子是无辜的,这样对它们实在是太残忍了。这种做法还是更适合用在罪有应得的人身上,你们说呢?”
那三个女奴听完,顿时泣不成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混着鼻涕糊了一脸。
这时,刑房的铁门又被推开了。
守卫们又捉回来四个女奴,不顾她们撕心裂肺的鬼哭狼嚎,动作麻利地把她们扒得精光,像对待前面的女奴一样,用铁链吊起双手,铁环锁住脚腕,固定在铁桌上。
我并不着急用刑,只是喝着茶优哉游哉地欣赏着她们惊恐绝望的模样。这种受刑前未知的恐惧,才是最折磨人的。
很快,最后...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