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雪怡注意到,尽管苏菲外表优雅专业,但举手投足间却流露出一种刻意讨好和卑微的姿态,像是长期被驯化的结果。
“首先,我要告诉你们最基本的生存法则,”苏菲的声音温和却不容置疑,”在这个地方,唯一能让你们少受痛苦的方式,就是无条件服从。无论客人提出什么要求,哪怕再过分,再羞辱,都要微笑接受。
培训室内,苏菲的声音如同流水般不断流淌,讲述着所谓的”园区规定”和”服务技巧”。
但这些言语在曾雪怡耳边如同空气般毫无意义。
她的目光呆滞地凝视着窗外,思绪早已飞向远方。
窗外是一片修剪整齐的草坪,再远处是高耸的电网,像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将这个世界与她的过去彻底隔绝。
曾雪怡的手指在膝盖上不停地画着逃跑的路线图——穿过草坪,翻越围墙,消失在远方的树林中……
“你认为你能逃掉吗?”一个尖锐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看看那些守卫,那些摄像头……万一被抓住了,可能就没命了。”
但另一个声音很快反击:“不试过怎么知道?我宁可在逃亡中死去,也不要在这里沦为玩物。”曾雪怡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手掌,留下半月形的痕迹。
她想起自己从小练体操的经历,想起那些男人们的献媚奉承。骄傲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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