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曾经轻松自如的动作如今却因营养不良和精神压力而变得异常艰难。
“漂亮!”守卫赞叹道,”不过我觉得还可以更漂亮些。”
说着,他脱下裤子,走到曾雪怡身后,直接进入了她的身体。
疼痛如同电流般贯穿全身,但她只能继续保持这个高难度姿势,任由守卫在她体内冲撞,同时忍受着另一个守卫的猥亵抚摸。
当天的食物里混入了两人份的精液,黏稠得几乎无法下咽。但他们依然要求她像狗一样趴着吃,然后在一旁嘲笑她曾经的辉煌成就。
另一次,来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守卫,脸上有一道狰狞的疤痕。
“我不感兴趣看你做那些花哨的动作,”他粗声道,”我只想知道你的嘴能不能像你的腿一样灵活。”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曾雪怡被迫用嘴服侍他,直到喉咙因过度摩擦而疼痛不已。
作为”奖励”,她的饭菜里混入了守卫刚刚吐的痰,还被要求在吃之前感谢他的”慷慨”。
还有一次,两个守卫带来了几个同伴,他们围坐在她的笼子周围,像看马戏一样观赏她进食。
每个人都在饭菜里贡献了自己的体液,或是用沾满灰尘的靴子搅拌食物,使其变得面目全非。
“尝尝这个,体操冠军。”他们哄笑着,”这可是特别为你准备的豪华套餐。”
曾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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