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剩下陈氏姐妹了。
她们小心翼翼地抬起一点头,侧着脸窥探我的表情,试图从中读出我是否打算追究她们刚才的”越界”行为。
在确认我似乎没有这个意思后,她们才略微放松了一些,慢慢地直起腰,向我走来,准备汇报今日的工作情况。
就在这时,我冷不丁地哼了一声:“呵。”
这声冷笑宛如一把利剑,瞬间刺破了她们刚刚建立起来的安全感。
姐妹俩几乎是同时吓得双腿发软,跌跌撞撞地后退两步,然后”噗通”一声跪倒在办公桌前。
“你…你们两个小坏蛋…”我慢悠悠地说,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戏谑,”居然敢背着我跟女奴讨论这些大逆不道的话题?是皮痒了,还是活得不耐烦了?”
姐妹俩顿时面如土色,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主…主人…我们…我们不是…没有…真的…”
我靠在椅背上,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静静欣赏着眼前这幅景象。
这种感觉真是太美妙了——只需一个眼神、一句话、甚至只是一个语气变化,就能让别人感到彻骨的恐惧,战栗不已…这种力量的极致对比,这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能力,足以让任何一个凡人心醉神迷。
我双手交叉置于桌面,以一种猫科动物戏耍猎物的姿态,悠然地注视着面前这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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