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我十分畏惧,每次见面都会尽力讨好我,即使她的下体仍因那次酷刑而疼痛不已。
一天下午,我带着刚买的烫伤膏来到她的办公室。敲门后,她几乎是飞奔过来开门,然后毕恭毕敬地引领我到她的办公桌前。
“把门锁上,”我命令道。
她迅速照做,然后局促地站在我面前,双手绞在一起:“少爷今天想……怎么玩?”
我拿出烫伤膏在她眼前晃了晃:“来看看你的伤口恢复得怎么样了。脱下内裤,坐在椅子上,把腿分开。”
她的眼睛因惊讶而睁大,随即又恢复了顺从的神色:“是,少爷。”
张娟娟慢慢褪下裤子和内裤,小心翼翼地坐在办公椅上,然后极为羞耻地分开双腿。
那个曾经美丽的私处现在几乎面目全非——严重的烧伤加上缺乏治疗,导致她的外阴组织大面积坏死,阴唇皱缩变形,阴道口周围形成了一圈令人触目惊心的疤痕组织,颜色呈现出不正常的灰白色。
“自己把药膏涂上去,”我将管子递给她,语气平静得像在吩咐一件普通工作。
她的手微微发抖,接过药膏后挤出一些在手指上,小心翼翼地开始涂抹。
每一个动作都伴随着她脸上细微的扭曲——那种痛苦太过真实,无法掩饰。
“很疼吗?”我问道,声音里不带任何怜悯或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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