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在高温下迅速变红,然后开始变色,一股淡淡的蛋白质烧焦的气味飘散在空气中。
我故意减慢动作,让火焰在同一个位置停留更长时间,看着那块完美的肌肤逐渐变为焦黄色。
严霜的身体因剧痛而痉挛,面部肌肉扭曲变形,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但她却奇迹般地没有发出一声惨叫,只是通过紧咬牙关和偶尔的闷哼来宣泄痛苦。
这种坚韧超出了我的预期。
一般来说,女性的耐痛阈值相对较低,尤其是在如此敏感的部位遭受灼烧。
但严霜的表现打破了这一常规认知,她的意志力之强大,几乎令人生畏。
当左乳的一小块皮肤已经被烤至焦黄,甚至准备剥落时,我决定暂时收手。
一方面,我并不想这么早完全毁掉这么完美的一对乳房;另一方面,这种沉默的抵抗确实触动了我某根神经——这不是普通的屈服,而是一种更为深层的东西。
“为什么停下来?”严霜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而冰冷,”继续啊,你这个废物。就这点能耐吗?”
“你是什么毛病?”我扭头对着墙角的三人质问道,”这人到底什么情况?怎么这么倔?”
三个女奴被我突如其来的问题吓得瑟瑟发抖,目光躲闪,无人敢回应。沉默在房间里蔓延,加剧了紧张的氛围。
“茱莉亚!”我点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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