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主人……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她语无伦次地道歉,声音因恐慌而变得尖锐刺耳,”请惩罚奴婢……请主人……对不起……求您原谅……”
我抹去嘴角的血迹,被守卫看到这尴尬的一幕使我十分愤怒。
“把她给我吊起来!”我指向曾雪怡,“用最毒的吊法。”
两名守卫立刻行动起来。
其中一人跑去取来一捆麻绳,动作娴熟地在一端打了个环扣,然后粗暴地将曾雪怡从地上拽起,迫使她将双手举过头顶。
守卫将绳环套在她的两只大拇指上,然后拉动另一端,将绳子穿过附近的横梁。
“不……求求您……不要这样……”曾雪怡哀求道,但守卫毫不留情,继续收紧绳索,直到她整个人被悬空吊起,仅凭两个大拇指承受全身的重量。
另一名守卫则迅速从附近的装备架上取来一根拇指粗的藤条,双手递到我面前:“林公子,请用这个消消气。这是我们用来训导不听话的奴隶的工具。”
我接过藤条,掂量了一下重量和手感——柔韧而富有弹性,挥舞时带着尖锐的破空声。
我走向被吊起的曾雪怡,她现在就像一具悬挂的标本,双腿无力地踢蹬着,试图找到支撑点却徒劳无功。
“这就是让我失望的后果,好好记住。”我冷冷地说,然后举起藤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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