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贱人…难道…难道她真的是个天生的母狗不成…”沈月喃喃自语,眼神复杂地看着在快感地狱中挣扎的陈可滢。
愤怒、不甘、还有一丝…一丝被勾起的欲望。
耳机里,林宗跃的声音因为信号干扰而变得断断续续:“妈…陈可滢…坚持住…反抗…反抗啊…”但他微弱的指令,在此刻陈可滢所经历的、如同宇宙大爆炸般的生理快感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疼痛转化为极致的快感,这是林宗跃植入的指令,也是沈月想要彻底抹除的“病毒”。
但此刻,这“病毒”却以一种沈月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在陈可滢的身体里疯狂地生根发芽,将这场原本是精神摧残的酷刑,变成了一场史无前例的、由痛苦催化的高潮盛宴。
陈可滢的身体还在持续不断地高潮,她的意识早已被那汹涌澎湃的快感彻底吞噬,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在尖叫,在喷水,在渴求着更多更多…
…………………………
林宗跃跌跌撞撞地跑出别墅,直到确认身后没有任何人追来,才敢停下脚步。
他靠在路灯杆上,大口喘着粗气,汗水浸湿了额前的发梢,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栽了,而且栽得很彻底。不仅搭上了自己的母亲,还把自己也置于极度危险的境地。
“他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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