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她花了不少时间才整理好衣物散落满地,一片香艳狼藉的房间,勉强做完了剩下的法事,例如摇摇铃铛,撒一些木粉之类——我是不是没有说是什么法事?
显然是招财的——过程中她松垮了的领口不断下坠,露出半个粉红色的可爱乳晕,她恼怒,她惊慌,她显然想杀了我,但她无可奈何,只能接受被我内射了好几次的事实。
她那身艳红的长裙早已被扒光了挂在一旁的架子上,此刻只能披着一件单衣,还没有扣好扣子,能看见平坦的小腹和露出了冰山角的柔软胸脯,半含半露最是诱人。
那对也许被人幻想过无数次了的丰硕玉乳随着她急促的动作微微晃动,柔软的抹胸上隐约可以看见坚硬翘起的乳头,白色的绫缎裹着的酥胸被挤压得几近跃出。
她身子上的红印子渐渐消退了,如雪的肌肤泛着微粉色,一边扣起扣子将春色锁回祭祀的衣衫中,一边看着我,神色有些恍惚,看上去宛如在梦里一般。
她是来行仪轨的,可却变成了一场由她小穴喷了一次又一次的淫水而结束的活春宫。
她将那沾着污渍的小绢叠好放在了床沿上,起身从柜子里去出一条亵裤,转过身之后我可以看到她的娇臀和那双股之间的嫣红。
我看着她完成法事后坐在床边,羞耻地转过头,“你…………你闭上眼!”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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