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当年，就是在这里，和你度蜜月的？”唐华忽然问，声音低沉。
妈妈苏婉儿身体一僵，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干涩：“……是。”
“爸爸在这里，也这么玩你吗？”唐华的手指加重了力道，掐得乳尖微微发疼。
“没、没有……”妈妈苏婉儿连忙摇头，脸上浮现出回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他……他很传统，也很……快。不像儿子你……这么……厉害。”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又轻又媚，带着讨好的意味。
唐华似乎对这个回答还算满意。他松开手，站起身：“走吧，去泡温泉。”
母子两人脱下浴衣，一前一后走出推拉门，踏入微凉的夜风中。露天温泉不大，但很精致，乳白色的温泉水冒着热气，与竹林沙沙的声响交织在一起。妈妈苏婉儿先踏入池中，温热的泉水瞬间包裹住身体，让她舒服地叹了口气。她靠在池边，闭上眼睛，试图放松。
唐华也下了水，坐在妈妈对面。他没有闭眼，而是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周围的竹林和岩石，最后，视线若有若无地落在了围绕温泉的竹墙上。他的眼神微微眯起，像发现了猎物的鹰隼。
泡了大约十分钟，唐华忽然站起身，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妈妈，过来。”
妈妈苏婉儿睁开眼，有些疑惑，但还是顺从地挪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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