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叫我王贺。
世道不公我却笑对世道——这句话是我在蓝星的时候常挂在嘴边的。家里穷,上不起学。我天生有残疾,上学被人欺负,上班被人打。一辈子憋屈。最后为了救人跳进水里,岸上的人却在冷眼旁观。
毁灭吧,这该死的世界。死了算了。
水灌进气管的时候我还睁着眼。岸上有人掏出手机对着拍,有人往后撤,生怕溅一身。没人伸手。我被呛死了。
然后我睁开眼。
浑身都痛。痛得像被人用棍子从骨头里敲过一遍。眼前是一座土坯房。土坯房我熟悉,我也住过,可这一座比我住过的还糟糕。没瓦,墙是土的,风从裂缝里往里灌。
我这是穿越了?还是回到过去了?
映入眼帘的不是灶,也不是炕。是一个身材很好的中年美妇,和一个跟她有七分像的年轻女人。美妇的裙摆已经被撩到腰上,两瓣雪白的屁股被死死掰开,有人的手指正在她两腿中间来回摸。摸得很响,摸得她咬着自己的手腕,咬出声来,却不敢并腿。并腿会被掰得更开。
旁边那个少女裤子已经脱掉了。一个粗壮的汉子正用手拍她的屁股,拍一下她就往前窜一下,窜完还得自己把腰塌回去,让人接着拍。拍的不是玩。拍的是让全村都看见:这两个人从今往后不是陈家的人了,是抵出去的货。抵出去的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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