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典礼那天,微风不燥,阳光正好。
我穿着学士服和同学们拍了合照,宁晓卿——不,现在应该说是未婚妻了,挽着我的手臂,笑得一脸幸福。
相机快门咔嚓咔嚓响个不停,定格下我们青春最后的样子。
与宁晓卿的婚礼如约而至。
“宁晓卿,你是否愿意这个男人成为你的丈夫与他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宁晓卿身着白色的婚纱,深情的望着我。
“我愿意。”
“陈晖,你是否愿意这个女人成为你的妻子与她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她,照顾她,尊重她,接纳她,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我愿意。”
“诶——杂鱼哥哥竟然真的要结婚了呢——真是令人感动啊——人家都快要哭了——”
月瑶就站在相机旁,假惺惺地用手背擦了擦眼角,语气刻薄。
“杂鱼的新娘子知道丈夫是个杀人犯萝莉控吗——♡”
“闭嘴。”
我念完誓词,在亲朋好友的见证下,吻上宁晓卿的嘴唇。
新娘的嘴唇很甜很软。
但我的脑海里却闪过另一个画面——另一双嘴唇,同样柔软,却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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