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用双腿缠紧了他的腰——这就是她做出的无声的回答。
接到信息的程墨,便也不再收敛了。
那一晚剩下的时间里,他们像是在彼此身上完成一场延迟多年的对话。
邹露发现自己的身体在程墨的牵引下完成了一个她从未见过的自己——那个自己会在高潮来临前毫无形象地抓紧他的背脊,会在被填满的瞬间发出连她自己都陌生的声音,会在一次释放之后还没完全平复就主动抬腰去迎接下一次冲击。
她曾经以为自己不需要男人了,曾经用很长的时间去习惯一个人的生活,习惯没有触碰、没有回应、没有人在深夜把她搂进怀里的日子。
然后她发现她并非不需要那些——只是因为他还没出现。
她在他身下断断续续地说了很多话,有些是清醒的,有些是连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的呓语。
“……你知道吗,我离婚之后,我参加过一场行业酒会。”她一边动一边说,声音里带着规律的喘息,但语气依然平稳,“当时有个男的喝醉了,他一本正经地对我说,女人到了30岁之后,性需求就会像潮水一样一浪接着一浪,停都停不下来。”
程墨在下方看着她:“你怎么回他的?”
“我回了他一句,”她换了一个角度,让他的顶端擦过一个更敏感的位置,然后深吸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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