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的门被程墨重重地关上,他在离开前甚至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留给了邹露的前夫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一个带着些愤怒,又带着嘲弄,还有些许怜悯的眼神。
前夫哥坐在那个小包厢里,久久没有回过神。
茶几上的茶已经彻底凉透了,他低头看着桌面上那根始终没有点燃的烟,伸手把它拿起来,捏了两下,又放下了。
这个给自己前妻下药的男人,满心以为今晚将是自己和前妻破镜重圆的夜晚,此刻却维持着一个非常别扭的坐姿,坐了很久。
久到包厢外面服务员收完所有碗盘、关掉了一半的灯,走廊里的脚步声彻底消失了,然后他才站起来,有些沉重地走出了包厢。
他还是没有往酒店门口走,而是不死心地走向了电梯。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他看着那排楼层按钮,手指在“6”的上方悬停了一瞬,然后按了下去。
电梯上升的那几秒里,他对自己说:我只是上去看看。
他只是想确认——确认她是不是真的在那个房间里,确认她是不是真的叫了他来。
但当他站在那条铺着深色地毯的走廊里,站在那扇紧闭的门前时,他发现自己无法再往前移动一步。
他站在那里,不知道站了多久。
然后他听到了。
那扇门的隔音其实很好,但深夜的走廊太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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