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我真正郁闷的不是被当众戳穿了身份,而是我根本不该站在这里被当成靶子。
晚宴继续进行。
后面几桌的敬酒我没有再参与了,我回到了后厨,开始收拾自己用过的灶台和工具。
偏厅里偶尔传来笑声和杯盏碰撞的声响,那些声音从紧闭的门缝里钻进来,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回音。
我在后厨磨蹭了很久,久到外面的声音渐渐稀疏下来——开始有人离场了,有人在门口寒暄告别,有人在叫代驾。
我听着那些声音一点一点地消散下去,直到偏厅里只剩下服务员收拾碗盘的动静。
直到确定外面已经没有几个人了,我这才脱下厨师服,换上自己的西装外套,准备走人。
我推开后厨的门,穿过那条连接偏厅和后厨的走道,然后在走道的尽头看到了他——前夫哥靠在通往院子那扇门边的墙上,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像是专门在那里等我。
他看了我一眼,没有笑,也没有用那种客气的语气。
他只是直起身,朝走廊另一头偏了一下头:“那边有个小包厢,没人。聊几句?”
我看向他的脸。
他的表情里没有之前在酒桌上带着的那种假意客套,也没有挑衅成功后的得意。
他看起来很平静,像是一个终于决定要把话说清楚的人。
我没有拒绝,他推开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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