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受到她体内有什么东西正在不受控制地累积着——她的内壁开始不规律地收缩,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她的手指在我背上的抓握力道也在逐渐加重。我知道她快到了。
于是我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
我的顶端恰好碾过她内壁上方一处略微粗糙的区域时,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双手死死地抓住我的肩膀,指甲掐进了我背部的肌肉里。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太久的、带着哭腔的低吟,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一根绷了太久的弦终于断了。
“程墨……你顶到我了……”
她的声音碎成了一截一截的,带着她自己也没意识到的软糯和颤抖。她平时那副知性从容、故作世故的面具在这一刻彻底碎了个干净,露出了底下那个真实的她——那个在电话里说“我不知道能打给谁”的、孤独而脆弱的乖乖女。
我看着她潮红的脸颊、涣散的眼神、被我吻得微肿的嘴唇,还有那双缠在我腰间、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动颤抖的酒杯腿。我放慢了速度,却加深了每一次进入的力道,就像是故意要碾着她最脆弱的那一点不放,想看她为我彻底失控的样子。
“叫我什么?”我哑声问她。
“程墨……程墨……”她乖乖地叫我的名字,声音一声比一声软,尾音带着颤抖的哭腔,眼眶里的水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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