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小小的我,能想到的“保护”方式,就是把口袋里珍藏的、最漂亮的那颗玻璃弹珠塞进他手里,然后紧紧握住他的手,说:“步哥哥,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的。”虽然幼稚,但那是我能给出的全部承诺。
从那以后,我就摆出姐姐的样子,不管去哪里都带着步。
明明他只比我大几天,但我单方面宣布我是“姐姐”,因为他看起来更需要照顾。
我去公园玩,一定要拉上他;我去小卖部买零食,会分他一半;甚至我跟其他女孩子跳皮筋,也要他在旁边看着,给我数数。
社区里都是好人,走在路上会有人打招呼,“哎呀,佳佳又带着小步出来玩啦?”帮忙做点事还能拿到点心。
比如帮楼下的王奶奶把买菜的篮子提上楼,她会笑眯眯地塞给我们一人一块芝麻糖;帮开小卖部的张爷爷整理一下货架,他会慷慨地让我们自己选一根棒棒糖。
步总是很安静地跟在我身后,我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很少提出反对意见。
那时候我觉得,照顾他是天经地义的事。
经常有朋友说我,佳佳对谁都太温柔了!
中学时同班的女生挽着我的手逛街,看到我顺手帮路边发传单的老爷爷捡起被风吹散的纸张,或者给哭鼻子的小学妹递纸巾,就会这样感叹。
也许就是因为这时的经历,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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