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脱离肉棒的时候,嘴里发出啵的一声,又脆又响。
满满被放下来,腿一软,差点摔在地上,被林白扶住。
两个人站在妈妈面前,大气都不敢出。
妈妈气得浑身发抖:『林白!你、你——!满满!你早上钻哥哥被窝干什么!』妈妈冲过来,把满满拉到自己身后,又瞪着林白,『你多大了!你妹妹才多大!你、你这个……』
『妈妈……是、是满满钻哥哥被窝的……』满满小声说,『是满满要哥哥……』
『你闭嘴!』妈妈又心疼又火大,把满满往门外推,『去!去洗脸!去上学!』
满满被推出门,站在门口,回头看了林白一眼,又看了妈妈一眼,乖乖去洗漱了。
妈妈关上门,转过身,看着林白。
林白缩着肩膀,脸上还挂着满满的淫水,腿间那根东西还硬着,直挺挺地立着,青筋一根根绷着,马眼上挂着一滴亮晶晶的清液。
妈妈看着那根东西,火气里忽然混进了一点别的什么。
妈妈说不清那点别的什么是什么,只觉得自己下身隐隐发热发痒,昨晚那场荒唐事留下的记忆又被这根东西勾了起来。
妈妈看着林白那副又怂又狼狈的样子,火气烧得旺,那股热意却怎么也压不下去,两条腿不受控制地并紧了一点,内裤底下已经湿了一片,黏腻腻地贴在那条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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