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片鳞的边缘都微微翘起,鹅蛋大的龟头胀成紫红色,马眼一张,嫩红色的尿道口吐出一滴腺液,拉成丝,滴下去。
损友二十二公分的大黑鸡巴,黑里透红,烧炭似的。
入珠半埋在皮下,一颗一颗凸在盘绕在棒身上,珠子里面琥珀色液体,随着他的心跳快速流动,紫黑大龟头上锯齿状的冠状沟,如伞骨撑开,又外翻出来。
一黑一白的大鸡巴翘着,裹着鳞的粗些,镶着钉的长点。
屏幕里,师娘仰面倒在碎花床单上。淡粉睡裙的细吊带滑下肩头,丝腿夹紧,捂着小嘴,眸子左看看,右看看。
屏幕外,妈妈丹凤眼盯着屏幕里那两根东西,瞳孔缩了缩,冷哼一声,又看向师娘俏脸:“高阳,你好样的。”
林姨的指尖从屏幕上缩回来,狐媚脸上的泪痣跟着眼角一块儿颤:“冰冰,你认识这个女人?”
“她是阳阳的师娘。以前我就觉得阳阳看她的眼神不对,果然,果然……”
林姨见妈妈一个劲的“果然”,气得推了妈妈的肩膀一下:“你还果然个什么!!”
“你知道两个小王八蛋,在哪了?”
妈妈点点头,站起身,看了屏幕最后一眼:“走,找两套你最好看的衣服。”
……
咯叽,咯叽,咯叽。
师娘和师父那张老木床,安静了十几年,在这个日头毒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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