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的小卧室简朴得很。
一张老式木床,床头柜上搁着台灯,灯罩泛了黄。
墙上干干净净,结婚照都没挂。
窗帘是碎花的,洗得褪了色,被风掀起一角,下午的光从缝隙挤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窄窄的白。
损友架好摄像机,左右看看,黑脸上挂着欠揍的笑:“把咱妈也弄回你家得了。正好三个,咱哥俩换着弄。”
“你就不怕死在床上。”
我穿着三角裤头躺在师娘和师父的床上。
老式木床的床板硬邦邦的,枕头芯是荞麦皮的,翻身时沙沙响。
我晃着脚,裤裆顶起一大坨,三角布绷得死紧,底下那根东西的形状隔着布全印出来。
冷白色的身子摊在碎花床单上,从胸口到小腹,腹肌的沟壑一块一块鼓着。
损友在自己一身腱子肉上拍了拍,黝黑的胸膛在下午的光里泛着油亮的光泽。
肩宽腰窄,人鱼线从胯骨斜切进三角裤腰。
他穿的也是条三角裤头,裆前同样规模很大的一团,布料兜得沉甸甸的。
“说以前,我还真有些怕。”
他挺腰耸胯,三角裤里那团肉跟着晃了晃:“这七天,你师父那药浴一泡,加上我的烟,嘿嘿。说连战十天那是吹牛逼,但我感觉一个人就能嚯嚯她们三个一晚上,一点问题没有。”
他转头看我,黑脸上的笑越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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