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二度。比女人屄里的温度高出一截。龟头顶在宫颈口的时候,这些珠子碾在屄肉上烫她。从阴道口一路烫到宫颈口,再从宫颈口一路烫回来。烫得屄肉自己绞紧,烫得宫口自己张开。”
“插到底的时候,宫颈口那圈软肉被珠子烫得嘬住龟头不放,像小嘴含着吸。抽出来的时候屄肉追着珠子咬,阴道壁裹着棒身不松。操到后面女人自己分不清是烫还是爽,屄芯子里里外外全被烫开了花。”
他把珠子放回保温箱,干瘦的手指在箱盖边缘敲了敲,灰褐色的眼珠在厚镜片后面转过来看着我俩。
“你的龙鳞甲。”
他指指我,又指指损友:“你的加温入珠。”
“两种路子,不一样的效果。女人下面那肉屄、屁眼,扛不住刮,也扛不住烫。刮烫一起来,魂都能肏飞。”
他把珠子放回去,干瘦的手指在保温箱边缘敲了敲,“都是新的生物技术,老夫的独门研究。外面花多少钱都买不到。”
损友凑过来,黑脸上满是欣喜。他伸手想去摸那颗珠子,被老鬼一巴掌拍开。
“老鬼,你研制成功了。不错,不错。”
“走吧。”
老鬼自傲的扬扬下巴,推着小车朝布帘后面走去。
帘子掀开,露出那条窄窄的过道,尽头是一扇刷了白漆的铁门。
门把手上挂着“手术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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