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偏过头,看了我俩一眼。
我赶紧闭紧眼睛,把呼吸压得又沉又慢。
损友这货反应比我还快,已经开始打起了轻微的鼾声。
我俩光着身子躺在地铺上,两根大鸡巴却直挺挺翘着,怎么都软不下去。
妈妈转过头,也凑到林姨耳边。
她的头发滑下枕头,嘴唇几乎贴着林姨的耳朵:“除了这件事,我还担心高阳那个师傅。那个老头七老八十了,可他那个师娘,跟咱们差不多大。我见过一次,一看就不是正经人。”
“还有,估计就是他家那破药,弄得阳阳,变成个色情狂……”
林姨又贴妈妈说了句:“他们,还吸石头他爸的壮阳烟,不会真憋坯了吧。”
过了一会儿,林姨支起身子,偷偷朝我俩这边看了一眼,又重新趴下去,嘴唇贴着妈妈的耳廓:“这都十多分钟,他俩还硬着呢!要不……帮他们释放释放。”
“你!”
妈妈在林姨腰上拧了一把。林姨张嘴要叫,妈妈一把捂住她的嘴。林姨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妈妈压着嗓子:“胡说八道什么。”
林姨推开妈妈的手,喘了口气,声音压得更低了:“咱俩都跟他们弄过了。戴上套子,没问题的。”
她停了停,又凑近妈妈的耳朵:“总比让他们惹一身病,去外面胡折腾要好。”
妈妈咬着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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