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鼻腔里出来的气息比刚才重了,不是因为疼痛,是另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吸奶器每吸一下,一股酥麻的电流就从乳头根部窜过胸腔,沿着某条看不见的路径往下腹方向扩散,微弱的、模糊的,像远处传来的震动,但确实存在。
脸颊泛起一层薄红。
苏晚凝闭上眼,牙齿咬住下唇,把喉咙里那声差点溢出来的气音咽了回去。
换左侧,同样的喷射,同样的释放,同样的节律性刺激,左侧乳头比右侧更敏感,吸奶器吸到第三下的时候,一声极轻的、极短促的鼻音从紧闭的嘴唇缝隙里漏了出来。
苏晚凝猛地睁开眼,低头看着吸奶器里不断涌入的乳白色液体,嘴角抿成一条直线。
十分钟后,两侧乳房排空,奶瓶里装了满满两百毫升乳汁,温热的,淡白微黄,隔着瓶壁能闻到一股甜腥的奶香,苏晚凝拧好瓶盖塞进保温袋,扣上文胸前扣,把防溢乳垫换了新的,重新整理好裙子的领口和别针,坐在沙发上缓了两分钟。
镜子里的脸颊红晕还没完全退掉。
手指摁在自己的脸颊上按了两下,凉凉的指尖压着发烫的皮肤。
起身,开门,走出去。
走廊里已经没什么人了,苏晚凝回到工位收拾东西,桌上的手机屏幕亮着一条未读消息,是周琳发来的工作文件,处理完几封邮件,关掉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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