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陈岩请了半天假。
陈岩本来是去银行办事,办完出来,站在银行门口,鬼使神差地掏出手机,翻到那个陌生号码,打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那头是苏雁的声音,像是早就在等这个电话:“小岩?”
“你在家?”陈岩问。
“在。”她顿了顿,“你过来?”
“嗯。”
挂断电话,陈岩骑上电瓶车,拐进城南福安巷。
巷口那棵老槐树还在,树底下蹲着两个下棋的老头,棋盘上棋子落得稀稀拉拉。
他把车停在巷口,往里走,走到那扇掉了漆的木门前,还没抬手,门就从里面开了。
苏雁站在门里。她今天换了件碎花的长裙,脚上还是那双黑高跟,丝袜裹着小腿,像是特意收拾过。她侧身让他进来,又把门带上。
屋里还是那样,一张旧木桌,两把椅子,窗台上那盆绿萝比上次见时长了一截新叶。
桌上摆着两只白瓷杯,杯里已经倒好了水,袅袅地冒着白气。
“坐。”她说。
陈岩在椅子上坐下。他看着那杯冒着白气的水,又抬眼看向她,问:“你上次说,你回来有私心。”
苏雁在他对面坐下,双手搁在膝上,看着他,没有否认:“嗯。”
“你说说,什么私心。”
苏雁没急着回答。
她端起自己面前那只杯子,喝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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