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是下午五点四十到家的。
钥匙转了两圈,门开了。玄关的灯亮起来,他把书包扔在矮柜上,换了拖鞋。家里很安静。母亲还没回来。
冰箱门上贴着一张便签,是母亲早上留下的:妈妈,晚上有个会,可能会晚回家一会。饭和菜在锅里,自己热一下吧。
林宇热了饭,一个人默默吃完饭,还自己把碗洗了。
水龙头的水声在厨房里显得很清楚。
他靠在水槽边,看了一眼窗外。
天已经暗了,小区的路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来。
母亲是七点五十到家的。
他先听到的,是电梯口那哒哒哒的高跟鞋声。不急,不慢,像某种固定的节拍,踩在走廊的地砖上,由远及近,最后停在家门口。
钥匙响了一下,门开了。
林宇坐在沙发上玩着手机,没回头。
那鞋跟敲击地板的声音穿过玄关,一路走到他身后,停住。
空气里浮起一点很淡的香水味,混着一点她身上才有的、成熟女人的气息。
林宇,怎么在这坐着,作业写了吗?
声音平静,带着一点疲倦。可即便只是这么一句,林宇的背还是僵了一下。
他抬起头。
母亲站在灯光下。
黑色长发没有扎,乌沉沉地垂下来,有几缕贴在白皙的侧脸和颈窝。
她今天穿的是深灰色的职业套装,外套把腰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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