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气味不是优真的。这个味道更呛,更尖,带着一种不属于正常人的发酸底韵。
她的脑子在分辨出精液主人的那一刻忽然清醒了。
上一次她被侵犯醒来时是在六叠和室的被褥里,被优真从巷子里抱回家,当时她一睁眼看到的是优真蹲在她面前用手背擦她脸上的泪,她说的第一句话是“对不起”——说了好多遍。
她那时觉得自己整个人生都被那条巷子里的三个高中生撕碎了。
她那时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干净了。
但现在——她把手从小腹上移开,放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用力撑起自己的上半身。
这个动作做得很慢,肌肉在药物残余的作用下仍然酸软无力,胳膊肘撑起来的时候在发颤,颤得毛毯边缘从肩头滑下去堆在腰际。
她咬着嘴唇内侧把膝盖也蜷起来,从侧躺变成了跪坐的姿势。
跪坐起来之后她做的第一件事是检查自己身上还剩下什么。
浅灰色棉衫还在——领口的蝴蝶结已经彻底散成了两截,一截还连着线头挂在领口上,另一截不见了。
防寒背心被扣子扣着,但扣错了位——第一颗扣子扣在第二个扣眼上,第二颗扣子扣在第三个扣眼上,歪歪扭扭地挂在身上。
这不是她自己扣的。
她从来不会把扣子扣错位,从小学开始她每次穿外套都会规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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