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被感染者身上那种已经变质成腐肉的冷腥,是仍然在活动的、体温偏高的、带着新鲜汗腺分泌的活人体味。
而且这股气味正在移动——速度不快,但方向是朝他所在的公寓楼南侧小巷入口而来。
他睁开眼睛,把胁差握紧,从天台上悄无声息地匍匐到了靠南侧的栏杆边,往下望过去。
一个女人正从小巷里走出来。
不是日本女人。
她的身高比日本成年女性平均身高高出一个头不止,体型不是纤细型而是结实型——肩宽、腰线紧窄、臀部浑圆结实,大腿在紧身短裤下显出相当明显的肌肉轮廓。
一头白金色的长发在夜风中被吹向一侧,发根颜色略深,发尾干枯分叉,看起来是好几个月没有补染过了。
发梢快要垂到腰窝的位置,随着她迈步的节奏在腰际晃晃荡荡。
她的脸型不是亚洲人的柔弧,而是轮廓分明的西式立体——眉骨突出,眼眶深陷,鼻梁高挺,下巴线条硬朗。
嘴唇很薄,没有涂口红,嘴角有一道已经愈合的旧伤疤,从嘴角往左耳朵方向延伸。
她的皮肤晒成了均匀的小麦色,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极淡的油滑光亮。
她上身穿着一件墨绿色的紧身小背心,背心领口极低,几乎开到胸骨正下方,两团大得不像军人的肥硕乳房被背心绷得紧紧实实,乳沟在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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