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了——已经——已经全好了——”
他把左臂举起来,把袖子往上拉了一点,露出那道已经愈合得只剩浅色线状疤痕的前臂创口。
“谢谢你上次帮我包扎——那个结打得——真的很整齐——”他的声音一如往常——怯生生的、带点结巴,耳尖红红的,恰到好处的不自在。
“是你自己恢复得快。我其实只是做了最基础的消毒包扎。”
诗织微微笑了一下。
她的酒窝在脸上浮出来,很浅,但佐藤看到了。
他把那个酒窝的弧度记在了前额叶最深处,和那天她把创可贴放在货架边缘时指尖的弧度放在了同一个位置。
“佐藤先生,有事吗?”
“有——我想请你帮我——帮我去药妆店——找一种药——”
他把声音压得比刚才更低,双手在卫衣口袋里不安地搓着,像是在做一个让他很害羞的请求。
“防灾仓库里的急救箱——上次清点之后——我发现——那个——外伤抗生素软膏——只剩一支了——如果以后又有人被铁片割伤——可能不够——而且我自己也想再拿点——以备之后——”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在空中比划了一个“补充说明”的手势。
“而且——我不会让你白跑的——我可以帮你背东西回来——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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