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从他所在的二楼看下去刚好能看清——一张圆润的、带着婴儿肥的脸蛋,眉毛很细,眼睛很大,嘴唇因为狂跑而发白。
在她身后追着三个感染者——两个男性、一个穿着母亲款式碎花围裙的中老年女性——他们依然是以那种躯干压低、手臂乱甩的怪异姿势狂奔。
女孩快被追到了——她踩到了路边碎酒瓶的玻璃碴,脚下一滑,身体往前扑倒,书包甩出去一米多。
佐藤的胯下狠狠硬了一下。
不是对她的脸,不是对她的身材,不是对她的任何一条生理曲线。
是对“追”这个画面本身。
是对一个活着的、尖叫的、还没被感染的人类正在被追得跑不动的事实从脊椎深处直接搅起一阵又热又浓的兴奋。
那些感染者追她是为了把她按倒,他追她是为了什么——他还没想好。
按倒吗?
切碎吗?
切成肉块之后她会变成什么?
他握着备前长船的刀柄站在窗边,眼睛一直盯着那个女孩几乎快要被围住的身影,感觉自己的胃又饿了。
和刚才啃乳房之前一模一样的饿。
这种饿不是胃腔的空,是对奔跑中散发雌香的活人的饿——和那些变异感染者没有本质区别,只是他自己仍然保有全部意识。
一个赤瞳的男性感染者扑上去了。
女孩在被扑倒的瞬间尖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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