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刮擦声停了。
然后门板正面传来第一下沉闷的撞击——不是太用力,只是一个五六十公斤重的少女身体笨拙地重心压在木门上,把门板撞得往里微微凸了一下。
然后第二下——锁舌在门框里发出了刺耳的金属刮擦声。
然后第三下——锁扣的塑料面板直接崩开了一条裂缝,老旧的木门框正在她完全不惜损伤身体的撞击下一点点松裂。
他把鞘扔在榻榻米上,整个人站在玄关口握着刀。
腿在抖,握鞘口的手指也在抖。
但他那根东西还在硬。
他从来没有在恐惧中勃起到这个地步——他不知道自己脑浆里到底是害怕的回路力量更强,还是欲望的回路已经彻底被今晚的画面烧短路了。
门整个被撞开的时候,他的身体先于思考动了一下——是一种极其狼狈的、近乎于摔倒的后撤步,后脚跟绊在玄关门槛上,整个人往后仰,刀尖却不自觉往上扬。
然后她扑了进来。
双臂在前伸,嘴张着,瞳孔还是那个空洞无光的虚无灰。
那一刀是他用摔出去的惯性扎进去的。
不是斩,是刺。
刃锋从她的左肩窝下方滑进去,刀尖扎入肌肉的柔韧阻力顺着刀柄传回他的掌骨——先是皮层的弹韧回缩,然后是一声极细微的肌纤维被切断的闷响,然后是刀尖穿过锁骨下缘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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