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走下楼梯,推开红砖楼的大门,走进了校园深夜的暗风里。
他没有回家。
他有一个熟人在新宿开私人诊所——那人欠他一个人情,他也需要提前准备一些常规处方药之外的东西。
如果他必须在不久之后转移诗织的诊疗场所,或者如果东京真的开始乱了,他需要一个比大学红砖楼更安全的基地。
他走之前给玲子发了最后一条消息:“落ち着いて——君ならできる。”——这六个字是他在十年的时间里反复打磨过的句式和措辞。
她读到这六个字的时候会下意识想起离开那间私人研究室后第一次回头看他时的心情,而他需要她保持全部的分析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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