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裙翻过锁骨的时候,他的手指在领口的布料上停了一下,然后把睡裙叠好,放在一旁——他不能忍受她的衣服被皱巴巴地揉在枕头下面。
这是他的怪癖。
她曾经觉得好笑,后来不再笑了——因为她发现他在对待她所有物品的时候都是这样。
她的手套、她的发带、她的笔记本、她的睡裙。
每一件沾了“她”的东西,他都会收拾好。
他低下头,把嘴唇贴在了她左胸心尖的位置。
隔着薄薄的皮肤和一层淡薄脂肪,她的心跳与乳房的绵软同时传到了他的嘴唇上——他用同一个姿势停留了很久,像是在嗅一朵在空气里已经完全绽放了但自己之前一直闻不到的什么。
然后他慢慢地把乳尖含进了嘴里。
诗织的身体弓了起来。
不是剧烈的弓——是一种从腰骶位置升起的、缓缓的、像是被温水注入脊柱的弓起。
她的手指插进了他的头发里——他的头发比她想象中长了很多,发梢刺得她手指根部有一点痒。
她用了点力,把他的头发攥住了。
他含得很轻。
不是吸,只是用嘴唇包住,舌尖不紧不慢地在上面的细嫩颗粒上按着画圈。
他的左手同时覆上了另一侧的乳房,开始用与他嘴唇完全同步的节奏缓缓揉捏。
乳肉在他手指的节奏里被推开又被收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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