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用一种不带任何情绪的语调宣布进入下一个程序:“被告最后陈述——黑崎优真。请起立。”
黑崎慢慢站起来。
他的手铐在椅背与扶手间发出了轻微的铁链刮擦声,然后安静了。
他没有立刻开口。
他看了旁听席一眼。
不是看律师,也不是看法官。
是看第三排最右边。
他在看她。
她对他做了一个很小很小的手势——右手食指抬起来,放在嘴唇上,然后拿开。
那是她在他焦虑时安慰他的暗号:别咬嘴唇。
然后他开口了。
“——我对被我打伤的那三个人——”他顿了一下。整个法庭都在等他下面的话。
“我不说对不起。——因为他们做了不能做的事。但如果我能选择,我不会让任何人受伤,包括他们。”他的声音不是愤怒的,也不是示弱的。
像是在陈述一个他用了很长时间才接受的事实。
“我做的事我会承担。我只请求法庭——允许我以承担——而不是以放弃她的方式——来做这件事。如果我能回去,我不会再让任何人碰她。同时我不会再轻易对任何人挥出那一棒。这就是我能承诺的全部。——我接受审判长任何判决。”
他说完之后法庭安静了好几秒。
他坐下了。
然后审判长宣布暂时休庭评议。
十五分钟。<...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