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傍晚,新宿警察署地下留置室的走廊比平时更安静。
诗织跟在女警身后走下楼梯的时候,注意到墙壁上的日光灯有一根在轻微地闪烁——不是完全熄灭,而是每隔几秒就暗一下,再亮回来,像是这栋建筑本身也在疲惫地眨眼。
她今天穿着庭审结束后没来得及换下的黑色西装裙,高跟鞋踩在磨砂地砖上的声音比上次更清脆,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笃定。
女警在走廊尽头刷了工作卡,电动锁发出低沉的蜂鸣声,厚重的金属门缓缓弹开。
“十五分钟。”女警说,声音和上次一样没有任何感情,“今天律师也在。律师在场不影响探视时间。”
诗织点了点头,走进探视室。
黑崎优真已经坐在透明隔板对面了。
他今天没有穿囚服——因为刚结束庭审,身上还穿着那套从拘留所借来的深蓝色西装,领口不太合身,袖子短了一截,露出他手腕上那道被手铐勒出的浅红色印痕。
但他的脸比上次看起来好了一些——不是因为休息好了,而是因为一种更深的、从脊背里透出来的东西。
庭审上他听到了她说的每一个字。
那些话还在他脑子里反复播放。
他身边坐着田中律师,正在往公文包里塞文件,看到诗织进来后点了点头,站起来退到探视室角落,给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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